• 2012-05-09

    阳光下的腐烂 - [做梦]

     

    ------序------

     

     

    ------1------

     

    该怎么开头呢?嗯,今天太阳大,我自己做了一个展架,忙活了一下午,T恤湿透了两次。

    好天气,心情也就好,但是忽然飘来几片阴云,想想这干干净净的屋子中忽然冒出一只蟑螂,这阴云让我不爽。

    人与人的见面,喜欢的、顺眼的或者心情好时,微笑、点头、搭个腔。不顺眼的,我可以启动脸部的严肃模式,视而不见吧。但是他娘的,别在我窗口吐痰行吗?国人的见面礼,我受不起!您有病,请吃药!您有病,他妈的,请到医院!

    拍死那该死的蟑螂,我喜欢干净的屋子!

     

    ------2------

     

    ------3------

     

    结了疤,就忘了疼,人的记性确实有待提高。

    ------4------

     

    ------5------

     

    ------6------

  • 2012-03-25

    闲谈这几日 - [做梦]

    ------序------

    也许吃饱饭的人,才喜欢揣摩天意。

    也许吃饱饭的人,才会去信仰宗教。

    也许只有我这吃饭经常吃撑了的人,才喜欢顺其自然。

     

    ------1------

    今天,阳光明媚,热浪提醒所有的人,该脱衣服了。大地脱去了湿漉的衣裳,草木摇动胳臂并抬头准备天天向上。而我呢,挥动着刷子,让油漆在门窗上飞舞,工作室装修的第二阶段开始了。

    每个人都是奇怪的,或者说奇怪的每个人。每周六,雕塑瓷厂门口都会出现一个买竹器的人。夫妻轮流摆摊,而我也是老顾客了,家中竹凳、竹盘都是在这买的。男老板身高175左右,瘦长脸,戴一款老式的大眼镜,而眼镜下则是那让所有人印象深刻的龅牙。可能一般人看到长龅牙的,都会觉得难看,可是长在男老板的脸上的龅牙,怎么看怎么和谐,真是奇了怪。

    走过门口的大牌坊,右手国际旅馆,左手是名人坊,顺着路往前是大大小小的店铺和工作室。就在前两天厂里路边的几颗白玉兰开花了,整夜的雨水没有挡住玉兰的春心。那是一幅完美的画面,黑色的柏油路,白色的玉兰花,以及幽深中的阵阵清香。花,多美的东西啊,匆匆的行人难道不知道玉兰她在等待那人驻足欣赏,等待那人的赞美之音!可是除了几个装B的摄影爱好者,玉兰积蓄一年等待的人却没有停下来,多看她一眼。又是一夜的雨,清晨环卫工的扫把下、铲子中,满是白色的玉兰,那凋零的,没了香味的玉兰。

    “直道相思了无益,未妨惆怅是清狂。” 白玉兰,这样何必呢,那些人真的配不上你的情啊!

     

    ------2------

    忙碌过后总想有颗安逸的心,就像夏日中那份刚从冰箱中拿出龟苓膏,凉爽中的苦,让人享受的不得了。

    一天,漆了一天的门口,我的手上沾了很多油漆,在洗手的时候才发觉痛苦,但闪光的门口好像在说:谢谢,谢谢。这或许能减轻身体的疲倦吧。

    国人,部分国人吧,打招呼的方式太他妈潮了!我操,报个粗口。首先是肺部进入大量气体,然后压缩再压缩,气流以80公里的时速从肺中冲出,气管与支气管与气流产生共鸣,扩张收缩在一瞬间完成,黏附在气管壁上的痰液也随着气流网上运动,见过火箭弹发射吗?就是那效果。气流咽经过喉处,又与声道产生共振,”喝“的一声,黑黄色的,散发着恶臭两道闸门匀速的打开,”噗“的一生,国人的见面礼就这么完成了。把摄像机从那恶心的气管中转移到他的脸部,冷漠,没有任何表情。

    哎,狗尚能摇尾以示友好,而很多人还不如一条狗。

     

    ------3------

    最近的状态俩字——颓废,或者说是疲惫。躺在工作室的沙发上看会书,要不就是泡一壶茶,再或者就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这就是进来的生活。

    新产品的开发不是很顺利,从3月就开始设计的一套产品,样品出来后不满意,改了多次,改的我信心大减。还有就是产品的生产,注浆、修坯、补水,每次一个动作重复几十遍,工作室就一个人也指望不上别人,但是生产过程太占用时间了。所以我决定把生产外包给师傅来做,我就一门心思的去创作吧。

    多给自己一点压力吧,散漫的我需要些改变。

     

    ------4------

    大雨在天刚抹黑的时候降了下来,鼓点由小到大,从序曲到高潮只是短短几分钟。

    四月的雨水感情多丰富,它打湿了万物,它迷离了所有。

    我骑着车往陶阳新村的住处狂奔,雨衣的作用似乎只能保护我的背,因为我眼前只是一片灰茫。

    路上没了人的嘈杂,只有风啊、雨啊、树啊还有那微弱路灯的对话。我只能体会它们的交融,那镜片前变化的雨水纹就像一本天书,这一页还没来得解悟,下一页却也要翻过去了,转瞬即逝。摇曳的的树则像个老师一样在不停的诉说,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。我对路灯是情有独钟,除了那晴空下的皓月,这黑咕隆咚的雨夜它就是太阳。

    也许吃饱饭的人,才喜欢揣摩天意。也许吃饱饭的人,才会去信仰宗教。也许只有我这吃饭经常吃撑了的人,才喜欢顺其自然。

     

    ------5------ 

    虚伪的人,让我厌恶。华美的词藻,越看越让人觉得恶心。

    那些个“好演员”,我想找点再恶毒点的语言攻击你们,你们简直比这个国家还恶心。

    看新闻中的那些高公仆、矮公仆,真他妈有才,让这些个编剧本、想创意的人们羞愧啊。

    这个国家怎么了?

    小人在庙堂之上,大放厥词,当然说出来的都是些鸟语、屁话!小丑,道貌岸然,出书立传,竟成了代表时代的力量!活着,吃饱饭,穿暖意,老百姓要求是不高,老被人看成傻子、当成傻子。傻子也会有愤怒的。

     

  • 2012-03-09

    开到荼縻 - [做梦]

    ------序------

    摘下眼镜,按摸下眼角,走到床边,拉开窗户,冷风“忽”的吹了进来。

    深夜,只有路灯陪伴。

     

    ------1------

    你妈,下雨!你妈,还是下雨!

    难道是有人把天空通了个窟窿?这雨怎么就不停了呢?我已经很久没见到阳光了。

    很久没在博客里写东西了,因为我发觉把文字写在纸上时候,更有欲望。

    我枕头旁一般会放这么几个东西,一只铅笔,一只油性笔,一个涂鸦本,一个MP3,还有4个会叫的闹钟(两手机、一块手表,一个钟)。铅笔是用来画忽然而来的图像,油性笔则是为了记录每天做的梦,而那4个会叫的家伙则是为了起床。我是个爱做梦的大老爷们,白天发生的事在大脑没和我商量的情况下,它自己给编辑成了电影,每当我醒来时,我都会说一句“我操”!

    我现在住在陶院旁边的一个村子里,这很怪,或者说我住的这栋房子很怪。

    我住在顶楼(4楼),只有我一个人,视野很开阔,有个超大晒场。也许我该很高兴才对,但是娘的对面那栋楼却泛着一股阴森。破碎的玻璃,杂乱的家具,厚厚的灰尘,以及那夜晚偶尔才一亮的灯光,真是个拍恐怖片的好地方。在我视线有时间顾及到它的时候,我总是后背犯冷,不说它了。

     

    ------2------ 

    工作室运转到现在还算顺利,我已经做出来两个系列中的6件作品,等天气好了都烧出来。

    我还为工作室写了两段简介,哈哈,取其一,文如下: 

    {2011年,一个人热爱艺术的年轻人,在电视剧《雾里看花》的影响下,对陶瓷产生了浓厚兴趣。之后他来到瓷都景德镇,深深的被这里的一切所吸引,随即他决定留下,进行陶瓷艺术的创作,并创建“瑞世空间工作室”。}

    我的工作室叫瑞世空间,这名字的由来是我去看一个大车间时候想到的。去年年底我想把大车间租下来,也谈好了,但是人算不如天算,年底江西瓷业公司改制,很多房子要收回重新签订合同,我看重那房子,妈的,很幸运被收回了。没辙,我暂时租了朋友的一个房子。

    书接上回,昨天刚骂了老天几句,今天雨就停了,还出太阳了。你是不知道,阳光下我脸上的表情有多丰富。看了天气预报,大约有3个晴天,心里很知足了。

    天晴了,晒坯、喷釉,然后就可以进窑烧了···

     

    ------3------

    痛苦又一次袭来,没有征兆,并且只是一下,我就被击倒了。

    由肚子升腾出一股气,顺着脊椎,缕着血管,往我的胸口、脑袋冲。

    你能体会这种感觉吗?你不能。

    拉下沉重的眼皮,在黑暗中摸索到桌上的花生,抓在手中,握,使劲地握,所有的力气使出来,咬紧牙关,吊起嘴角,让口轮匝肌扭曲,牙齿缝中呲出那声“啊”字!

    然后,然后,浑身像泄了气一样,双肩塌下,身体像灌了一罐冰镇雪碧一样,凉,透心的凉,凉的我打颤。

    再然后呢?睁开双眼,翘起嘴角苦笑。

    鼻子里酸酸的,不知道是感冒呢,还是流泪的前兆。

    摘下眼镜,按摸下眼角,走到床边,拉开窗户,冷风“忽”的吹了进来。

    深夜,只有路灯陪伴。

     

    ------4------

    今天在Itv里看了部电视剧《蚁族的奋斗》,感触良多。北京,很多人向往的地方,也是我纠结的地方。

    还记得那次我拉着行李箱,在北京地铁,我害羞的发现我迷路了。那是我第三次坐地铁,第一次广州,第二次上海,而北京地铁导视图却让我迷路了,也许我智商低吧。

    那个教训了半天,让我莫名其妙的末代贵族。

    那个靠骂和枣,来激励我的老板。

    那个让我深受其害的“北京四害”——房产中介。

    那个至今缠绕我的疾病。

    还有那个,那个····北京,只想对你说,操你大爷。

    不过,还好有知心的朋友,不然再淡定的人也会疯的。 

     

     ------5------

     第五节用首诗作为收尾吧!

    “一从梅粉褪残妆,

    涂抹新红上海棠。

    开到荼縻花事了,

    丝丝天棘出莓墙。”

    呵呵,冬天还没结束,花季就已经过了。

  • 2012-02-08

    夜奔 - [做梦]

    ------序------

    今晚我失眠了,怎么也睡不着。

    我想东想西,想南想北,思考和回忆交织缠绕,理不清,弄不顺。

    就像在夜里狂奔的野狗。

     

    ------A------

    无聊中去逛了下微博,几个月不上一次的微博。

    看鲁阿姨的微博时,发下她竟然剪了短发。这是过完年后我知道的第四个剪短发的。

    难道这是种流行吗?并且是在已婚女人中流行的?

     

    哈哈,对了,昨天我在路上捡到张光盘,本来以为是空白盘或者电影,然后回家一看。

    哦!眼前一亮,竟然是5部小泽玛利亚的动作片。

    现在想起来都想笑。

     

    ------B------

    后天我就要回景德镇了,在家的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画稿和冥想。

    感觉身后总有一张大手牵引着我走。

    记得前年在北京辞职前,我就在谋划,要开个手工艺店,要自己亲手做工艺品...后来辞职,去南方,边旅行边收集素材,为开店做准备。回到家后,经过半年的蛰伏,店夭折了。在无聊的感情和电视剧《雾里看花》的催化下,我去了景德镇。

    景德镇,这简直是专门为我打造的天堂。这的气氛,这的人,连这的草都深深的把我打动。真的太棒了!

     

    泥土——完美的材质。

    陶瓷——灵动的载体。

    细腻高傲,粗狂沉稳,怎不叫人激动!我从小就爱活泥巴,捏过猫狗、堆过小人,也做过小碗小盘。儿时的乐趣,美好的回忆。

     

    ------C------

    陌生的景德镇,一个朋友没有,谁都不认识,我只能想苍蝇一样来回的逛。

    我先在陶院旁的小旅馆包了一个房间作为暂时的落脚点,350一月。然后把未来几天的行程一一列在本上。

    一,我来的目的。二,要去的地方。三,要沟通的人群。

    随后的一周,我去了老厂、凤凰山、雕塑瓷厂、三宝村、陶艺一条街、建国...我和陶院的学生,作坊的老板,工作室的艺人,陶瓷店的老板咨询交谈,就像海绵一样吸收所有的水份。晚上回到旅馆,躺在床上,梳理得到的信息。最后作出决定,选一家工作室学艺,也就是帮忙,然后再从长计议。我在雕塑瓷厂内选了一家工作室叫做塑泥人生,工作室主人姓杨,陶院雕塑系研二的学生。我和杨哥聊过2次,觉得很投缘,所以我选择在这开始景德镇生活。

     

    落叶飘飘,时间飞逝。3个月,我已经结识了很多朋友,我融入了这里的生活。今年,我也要开自己的工作室了。

    每想到以后的会遇到、要做的事情,我就像打了激素一样,兴奋。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,睡不着但是在笑。

    我很享受,因为我很快乐。就像周国平说的一样:以愉快为基本标准。

    今年会很有趣!很有趣!很有趣!

     

     

  •   读了大半辈子书,倘若有人问我选择书的标准是什么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:愉快。一本书无论专家们说它多么重要,排行榜说它多么畅销,如果读它不能使我感到愉快,我就宁可不去读它。

      读书唯求愉快,这是一种很高的境界。关于这种境界,陶渊明做了最好的表述:“好读书,不求甚解。每有会意,便欣然忘食。”不过,我们不要忘记,在《五柳先生传》中,这句话前面的一句话是: “闲静少言,不慕荣利。”可见要做到出于性情而读书,其前提是必须有真性情。那些渴慕荣利的人,一心以求解的本领和真理在握的姿态夸耀于人,哪里肯甘心于自个儿会意的境界。

      以愉快为基本标准,这也是在读书上的一种诚实的态度。无论什么书,只有你读时感到了愉快,产生了共鸣和获得了享受,你才应该承认它对于你是一本好书。哪怕是专家们同声赞扬的名著,如果你不感兴趣,便与你无干。不感兴趣而硬读,其结果只能是不懂装懂,人云亦云。相反,据我所见,凡是真正把读书当作享受的人,往往能够直抒己见。

      我不否认,读书未必只是为了愉快,出于利益的读书也有其存在的理由,例如学生的做功课和学者的做学问。但是,同时我也相信,在好的学生和好的学者那里,愉快的读书必定占据着更大的比重。


   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选自——周国平《在维纳斯脚下哭泣》